用戶名:
密 碼:
·您的購物車中有0件商品·
·請您登錄查看詳細·
天津藝文志
 
 
分享到:
編  著  者 高洪鈞 定價 260.00
責任編輯 張慧霞 ISBN 978-7-5013-6577-7
出版時間 2019-01-31 版次 B1
印刷時間 2019-01-31 印次 Y1
庫存提示 有書 規格 精裝,大32開,
叢  書  名  
所屬分類 工具書
中圖分類 Z812.221
讀者對象 廣大讀者
相關下載 圖書文件下載(TXT)  目錄附件下載
 
購買數量    
 
圖書簡介[ 滾動 - 展開 ]  
 
本書將天津地區的作家作品及相關文獻進行梳理,全面了解天津歷史上鄉人著述存佚情況,既可作相關作者或作品的專題性研究,又可作學術史、文化史的參考資料,從中獲悉社會經濟、民俗風情和道德意識等資料,有裨于宣傳和研究天津的人文歷史。
 
目錄[ 滾動 - 展開 ]  
 
代序?為《天津藝文志》呼吁 來新夏?001
題詞 劉尚恒?005
前言?關于《天津藝文志》的編寫 高洪鈞?007
編輯說明 017
著者目次 019

天津市區 001
薊 縣 581
寶坻縣 609
寧河縣 624
武清縣 644
靜海縣 654

附錄一 天津地區氏族宗譜目錄 689
附錄二 清代津人朱卷知見錄 702
主要參考書目 724
書名筆畫索引 726
人名筆畫索引 794
后記 804
 
前言[ 滾動 - 展開 ]  
 
天津作為國家歷史文化名城,歷史上究竟出了多少文化名人?他們都有些什么著作傳世?這本是研究地方史的一個重要內容。傳統方志學中有“藝文”一門,或錄文,類于文征;或錄目,類于書征。文征中大都收錄一些有關本地民俗風情和歷史掌故的單篇詩文,作者可以是外地人;書征則必須是本地人的成集著作,內容包括經、史、子、集,但單篇詩文不錄。所以書征又稱鄉人著述書目,如《皖人書錄》;一作地方經籍志,如《溫州經籍志》。本書則題作《天津藝文志》,同新編《江蘇藝文志》。
最早著錄天津鄉人著作的是清同治九年(1870)修《續天津縣志》,其卷十九《藝文》里附錄有此前天津鄉人115位,著作196種。接著是在清光緒十年(1884),由當時直隸總督李鴻章領銜纂修的《畿輔通志》,其卷一百三十三至一百三十七《藝文略》里,也收錄有天津人著作,只是按經、史、子、集四部,分散在所屬府縣中。光緒二十五年重修《天津府志》也因襲之。至民國初,“文治總統”徐世昌聘修《大清畿輔書征》,實際是《畿輔通志》里藝文部分的斷代別錄,只局限于清人著作。其中,“搜集天津人著作幾達三百種,不為不多,但成書迫促,紕繆叢出,遂有百孔千瘡之憾”(高凌雯《志馀隨筆》語)。民國十二年(1923),高凌雯主役天津修志局,廣為征集遺書,親自編纂成《天津縣新志藝文》二卷,累計收錄明、清兩代天津文人277位,著作530種:其中經部58種,存36種;史部72種,存42種;子部51種,存32種;集部321種,存142種。另外還有28種因原書早佚,不知本旨,無從分類,故別作存目。
此后不久,即民國二十年,大興人宋蘊璞組織人編寫了《天津志略》,其第十六編《文藝》里,除過錄了《天津縣新志藝文》“所載之著作”書名及著者外,又增加了“志書以后之著作”75種,作者36人。與此同時,又有天津金氏族人金大本者,因感“鄉賢著述半皆待梓,其稿本之藏于家者固已秘不示人,而家業凌替者更不知流落何方?采訪既已不易,購求更屬維艱……乃就《新志藝文》重為排比,旁參諸志以及公私書目,再益以年來所見”,于民國二十六年編成《津人著述存目》上下二卷,上卷為書名目錄,下卷為著者目錄,包括一些叢書子目和譯著論文在內,共得作者四百人,著述近千種,較以前大有增加。
斗轉星移,又六十年過去了。而今天津已發展成為包括舊時原天津府屬天津縣和靜海縣,以及原順天府屬薊縣、寶坻縣、寧河縣和武清縣在內的省級中央直轄市,如要編修藝文志,范圍就得擴及郊區縣,時限要延至近現代。這期間,僅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,由天津圖書館等十個藏書單位聯合編制了一部《天津地方史資料聯合目錄》,里面收錄了不少各館現藏的鄉人著作,但對那些歷史上已佚或散存在外地圖書館的天津人著作則未收,所以稱不上是天津藝文志。而20世紀初,由天津地方志編修委員會編輯出版的《天津通志·出版志》,后面雖也附有《津版古今圖書選目》,那是在天津出版的古今圖書的一部分,其中亦包括有外地人著作,但并不包括歷史上曾有的,或至今未刊的稿本或抄本,以及在外地出版的天津人著作,更不用說有作者介紹了,所以也根本代替不了天津藝文志。
有鑒于此,為全面了解天津歷史上的鄉人著作及其存佚情況,查清前賢留下的文獻資源儲量,以便于搶救整理或開發利用;同時亦為向世人宣傳天津歷史上的文化成就,宣傳其深厚的文化底蘊,激發起人們的愛鄉之情,更好地服務于現代化精神文明建設,茲在以上諸多舊志藝文基礎上,廣采博收,多處查訪,認真甄別,繼往開來,增補和新編成了這一《天津藝文志》,雖不說為填補空白,起碼亦可彌補些新修《天津通志》中的不足。
編寫《天津藝文志》,并不是簡單的過錄舊志藝文所載,而要參閱眾多書目,視藏書情況親自查閱原書,就作者生平及其所著書逐個進行認真考核,糾正錯誤,補充缺漏。如《天津縣新志藝文》中收有明人蔣儀撰《醫鏡》和《藥鏡》二書,這本應是現存最早的天津人著作了。但據《全國中醫圖書聯合目錄》著錄,《醫鏡》四卷為明人“王肯堂撰,張暎編,蔣儀校”,有崇禎十四年(1641)刊本;《藥鏡》四卷為蔣儀自撰,故作“崇禎十四年著者自刻本”。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·存目》說蔣儀是浙江嘉興人,而《天津縣新志藝文》則說嘉興“或為”天津人蔣儀的“原籍”,這就不對了。因為天津人蔣儀是明正德九年(1514)進士,怎會于百年后還撰有醫書,并校刻了史稱“精于醫”的萬歷十七年(1589)進士王肯堂所著書呢?顯然彼蔣儀與此蔣儀是異地同名的隔代兩人,《醫鏡》和《藥鏡》兩書并非天津人蔣儀撰,故本志不再收錄。又如《大清畿輔書征》卷四十一介紹《蘊仙詩草》作者張玉貞生平說:“玉貞字蘊仙,天津人……事父母以終,光緒九年卒。”實際上,張玉貞卒于清光緒十九年,光緒九年是其被旌表為孝女之年(見楊光儀《敬鄉筆述》卷六《張貞孝女蘊仙附同鄉官公稟和江西撫奏稿》)。而《清人詩文集總目提要》載其另著有《玉貞女士詩草》一卷。據查該書并非天津未婚之張玉貞撰,而是同姓名之外地已婚女,卒于清宣統元年(1909),故本志也不收。再如《續修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著錄有清人梁寶常輯《營武備要》一卷,謂其“仕履里貫不詳”。但[民國]《天津縣新志人物》里載有梁寶常,字楚香,賜進士出身,官至兩廣總督,后被參在家。清咸豐三年(1853)奉命辦團練,參與了對抗太平軍北伐的稍直口之役,獲清廷嘉獎。兵書《營武備要》,當為其訓練團勇時抄輯,舊志藝文未載,這次便把它收作天津人著作了。
至于舊志藝文中所錄非天津人著作,本志一概裁撤之。如山西蒲州人吳雯著《蓮洋集》,浙江仁和(今杭州)人吳廷華著《漂榆集》等。因為天津是個移民城市,其居民十之八九來自外地,除當地居民和久已入籍者外,對那些晚年定居天津并在此繁衍生息的后人都應視作是天津人。但對那些短期在此寄寓,雖有著作傳世,過后又離去了的,包括近人嚴復、梁啟超等,他們的著作就不在收錄之列。還有其他一些人的單篇論文,多見于《津人著述存目》,也不收錄。
《天津藝文志》既是《天津縣新志藝文》的續編,又是天津作為中央直轄市后第一次通志式新編,地域范圍擴大了,時間跨度延長了,所以增加了不少新的內容。一是增加了所轄郊區縣的鄉人著作,主要采自原薊縣、寶坻、寧河、武清和靜海諸縣舊志藝文(一作“著作”),以及[光緒]《天津府志》和《順天府志》,乃至《大清畿輔書征》所載,如有遺漏則補充之。如后魏薊人高閭撰有《燕志》十卷,講述燕國政事,屬載記類,[光緒]《順天府志·藝文》著錄為“佚”,[民國]《薊縣志·著作》根本未載,但《中國叢書綜錄》著錄有清人湯球輯本一卷存世,所以這里把它給補上了。二是補充進《天津縣新志藝文》漏載部分。如現藏于天津圖書館的清道咸間人王崇綬輯《沽上梅花詩社存稿》二十卷,郝縉榮編《一門沆瀣集賦草》四卷,郝福森著《津門聞見錄》八卷,內附周寶善撰《津門竹枝詞》三百首等,都是很重要的歷史文獻,對我們研究天津文學,增補《津門詩抄》,以及研究太平軍北伐和英法聯軍二次犯津,研究天津的歷史和民俗風情等,都有極重要的參考價值。三是增加了民國間人的著作。因為[民國]《天津縣新志》只紀事到清末,按照生人不入傳原則,如早卒于清末的嚴智庸著《嚴叔敏遺文》一卷,《新志藝文》中有著錄,而其父嚴修所著書則未收。嚴修卒于清后,故凡卒于民國間的鄉人著作,這次也都給增入了,主要采自《津人著述存目》和《天津近代人物錄》所示,參照《天津地方史資料聯合目錄》及其他一些館藏目錄核定之。
這樣,本《天津藝文志》共收錄卒于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(個別延至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)的鄉人著作一千五百種左右,作者六百馀人,采用了“以年系人、以人系書”的編排方式,分別天津市區(原天津縣)和郊區縣(原薊縣、寶坻、寧河、武清及靜海),各按作者所處時代先后順序排列。每位作者先簡介生平,然后將所著書集中在其名下:著述多者,民國前的按經、史、子、集、叢序列,民國后的以出版先后為序;個中或有酌情變通。每種書視具體情況,分別著錄其版本,成書或出版時間,內容提要,存佚情況,著錄依據(見某書目),藏書單位等,以方便讀者查找。這樣做的好處是避免了過去分類排列、人書脫離,或人物介紹失之過簡的缺點,使人與書緊密結合,便于“知人論書,因書知人”,相互印證;橫向上可作單個作者專題研究,縱向上串聯起來就是一個時代、一個地區的文化發展史,內含社會政治經濟,民俗風情和道德意識等信息。
經過本《天津藝文志》的編寫,基本上摸清了部分鄉人著作的存佚情況及其收藏單位。如元時文望與趙孟相伯仲的薊州人鮮于樞著有《困學齋集》一卷,[光緒]《順天府志》和[民國]《薊縣志》都著錄說已佚,但通過查找《中國叢書綜錄》,知其有叢書本傳世。又如被梅成棟譽為清早期天津三詩家之一的“帆史”張霔,舊志藝文中載有《綠艷亭詩稿》八卷,但存佚不明。此次經查《北京圖書館善本書目》,知其有十五卷清抄足本藏彼處。再如曾被列入《四庫存目》的天津人牟允中著《庸行篇》八卷,有清康熙三十一年(1692)刻本藏天津圖書館,但20世紀初影印出版的《四庫全書存目叢書》未收。而被列作清代禁毀書的寶坻人王瑛著《憶雪樓詩集》,新編影印的《四庫禁毀書叢刊》采用的是清康熙三十五年王氏貞久堂刻二卷本。而其稿本為七卷,現藏浙江紹興魯迅圖書館;另有稿本《南村居士集》十一卷,藏浙江省圖書館。其他如天津人查彬撰《小息舫詩抄》清抄八卷足本,上海圖書館藏;靜海人蕭重撰《剖瓠存稿》二十卷,中國科學院圖書館藏;寶坻人王殊洽撰《寤厓詩草》一卷,安徽省圖書館藏;寧河人廉兆綸撰《廉琴舫集》七種,中國科學院圖書館藏,等等。另外如天津張夢元纂類書《原始匯抄》和華光鼐撰隨筆《脞錄》等,也都在北京圖書館找著了。至于民國間人李士珍、王守恂、張克家、趙元禮、趙芾等鄉賢著作,藏于天津各大圖書館。而嚴修的未刊書稿除藏天津圖書館外,河北大學圖書館也藏有《嚴范孫往來手札》十三冊。今年夏,天津圖書館的同志又從北京運回了寄存在外多年的金鉞刻《屏廬叢刻》等鄉人著作板片,這是前人留下的寶貴精神財富和實物見證,需要我們去珍惜愛護,妥加處理。
另外在編寫《天津藝文志》時,還注意到了流散在民間的一些鄉人著作。如清人樊彬撰《問青閣詩集》,已刊有十卷本和十四卷本。其晚年所作底稿本竹紙十冊,為中國書店收購得,見《中國書店三十年所收善本書目》著錄。又如今年十一月二日在天津古舊書競買會上,展出有寧河人高賡恩撰《思貽齋古近體詩》二十一卷。據《清人別集總目》和《清人詩文集總目提要》載,此書目前只有中國科學院圖書館藏清光緒十三年(1887)刻本,作十五卷;國家圖書館藏清宣統三年(1911)刻本,其卷一及卷十九以下原缺。而此次展出的是清光緒間刻足本,展品目錄單上說:“是書頗為罕見,又為天津人著作,且書品極佳,極具收藏價值。”同期還展出有清吳人驥校《孫子十家注》十三卷,清刻六冊。吳人驥也是天津人,清乾隆三十一年(1766)進士,官至山東萊州知府,有風流太守之稱。工書畫,善詞曲,所著《念湖集》已毀于火。生前喜刻前賢著作,如閻若璩《古文尚書疏證》、惠棟《后漢書訓纂》等,被譽為是“汲古主人”。這《孫子十家注》是他和孫星衍同校的,《中國叢書綜錄》有著錄,但未見載《天津縣新志藝文》。
如此等等,足見天津的文化底蘊是豐厚的。但由于種種原因,還有很多鄉人著作未能流傳下來。早年高凌雯在《志馀隨筆》卷五里曾感嘆說:天津“當明中葉后,士子由科甲起家,如張公愚,官至巡撫,著有《蘊古書屋詩文集》;劉公燾,位至總督經略,著有《浙西海防稿》《奏議》《晴川馀稿》。當日文功武治,必有可觀,不知何以至今無存?然則非作者無人,乃傳之者無人也。”到了清代,郭師泰在《津門古文所見錄》序里說:“國朝定鼎二年為順治乙酉科,賈君廷奭舉于鄉,旋以次年成進士。厥后春秋兩闈,登科甲者不勝屈指。而古文家如朱雪沽、王介山、孫又深、謝信符諸前輩,皆奮發于其時。若人文之盛,又有張氏遂閑堂、查氏于斯堂,大江南北,知名之士聚集于斯者踵相接,津沽文名,遂甲一郡。”到了近代,更有清季最后一位狀元公劉春霖為天津人趙元禮的《藏齋隨筆》作序云:“百馀年來,河北(此指河北省)文風之盛,以天津為之冠;天津名士,以藏齋(即趙元禮)為之魁。藏齋性伉爽,精書法,自幼喜為詩,名章雋句,常在人口。一時名流,咸與游處。故其所記述,無窮出清新,蓋此邦文獻盡在于是。”
天津文風盛,讀書人多,科舉教育成績顯著,據陳塏編《津門選舉錄》載,單有清一代,天津考中進士者即達一百三十三人,這在北方是少有的。天津的人文環境好,得益于天津的地理位置優越:九河下梢,腹地廣闊;瀕臨渤海,極富魚鹽之利。又是政治首都北京的門戶,由東北入關南下的必經之途,軍事地位重要;南北運河于此交匯,漕運事業發達。所以自明永樂二年(1404)建城設衛以來,一些下野的官員,退役的軍人,經商的大賈,水上的船民,都看好了這塊風水寶地,紛紛來此安家落戶謀發展。撫寧的張氏,宛平的查氏,江浙的華氏、金氏等,都是靠業鹽起家的;原來的官籍、軍籍、商籍和灶籍,都轉成了當地的民籍,移民城市于是形成。
經濟的繁榮促進了文化教育事業發展,良好的文化氛圍造就了眾多人材。水西莊吸引了南北文人學士,梅花社實現了詩界中興;輔仁書院書聲瑯瑯,城南詩社群英薈萃。龍東溟的詩作有屈子遺風,王又樸的古文宗桐城方苞;查為仁結花影庵經歷有似唐解元,金玉岡游眾山水生平好比徐霞客。楊一昆不泥古說《教子遵經求通》,郭師泰輯俗文學成《遣懷集四種》。沈兆霔《篷窗吟》后掌書院山長,楊光儀關注民生執騷壇牛耳。徐士鑾仿《世說》纂《宋人艷薈》(即《宋艷》),李慶辰學《聊齋》著《醉茶志怪》。他們的成就都一一記進了本《天津藝文志》中。更有民國初期的“文治總統”徐世昌,不僅詩書畫全能,且喜藏書,還組織有“徐東海編書處”,編輯出版了《清儒學案》《顏李叢書》《晚晴簃詩匯》《大清畿輔先哲傳》《大清畿輔書征》等大部頭書,在學術界頗有影響,至今尚無替代者。
所以說,天津作為歷史文化名城,歷史上文人輩出。其中有二百多位古代文人,不見于筆者參與編寫的《天津古代人物錄》(天津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),或可補漏。他們喝著海河水長大,或工詩古文辭,或深于經史學研究,在文化領域的各個方面,包括文學創作、書畫藝術和學術研究等,均取得了卓越成就,有的還聲名遠揚到了海外。如清咸豐十年(1860)進士王維珍,官至通政司副使,為讒言中傷居家后,有許多朝鮮人“特來仰晉風裁,拜候起居”,并自稱詩弟子,向他求教問學。王維珍在其所著《蓮西詩抄》中有《答朝鮮某》云:“可憐熱血尚盈腔,擊楫雄心付大江;高臥自慚閉北牖,虛名何幸播東邦。讀書事業來前席(原注:亦有愿為詩弟子之語),坐話秋宵冷壁。京洛才游憶壯歲,當年國士愧無雙。”詩弟子、朝鮮貢使曹荷江稱譽他的詩比唐人王勃、字如晉人王羲之,寄詩云:“竹窗藤架愜幽期,中有一人野鶴姿;縞帶纻衣開府句,比鄰海內子安詩。”又:“以金擲地聲唯大,如玉立朝涅不緇;世世王家傳八法,籠鵝風味即吾師。”這些情況,都是在編撰《天津藝文志》時因查閱原書而得知的。
藝文志是文獻資源信息庫,屬目錄學范疇。目錄學是給人以讀書治學門徑的。本書原系筆者在天津師范大學工作時獲準立項的科研課題,退休后專心致志,歷時三年初稿草成。在編寫過程中,得到了天津圖書館歷史文獻部同志給予的方便和熱情支持,在此謹表謝意。但終因能力有限,加之近年腰腿不爽,有些在外地的書未能親去查閱,只能借助二次文獻,故書中疏誤定然不少,敬請方家批評指正。有道是“書山有路勤為徑,學海無涯苦作舟”。但愿此書能給天津地方史研究、天津地方文獻整理和天津文學史編寫以裨益;同時宣傳介紹天津的人文歷史和文化成就,在改革開放的今天,對促進天津的經濟建設和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也是大有積極意義的。謹以此書,獻給關心和熱愛天津建設的人們,獻給天津建城六百周年紀念。
高洪鈞
 
友情鏈接
Copyright◎國家圖書館出版社, All Rights Reserved.
京ICP備05029290號 訪問量:6784886
發行聯系電話:010-66114536 66121706(傳真)66126156(門市)
福彩3d布衣天下图